2009年5月15日星期五

国企之万恶之源:三鹿事件看今天中国的三方斗争

同样被国家精神控制部门删除。
吴敬琏说:“中国的改革到了关键的时刻”,“政治体制改革严重滞后”,(权力体制下的)“官僚买办利用政府权力还在主导市场化的时侯,通过垄断腐败大量谋 取寻租利益,激后群众严重不满”,(极左分子)“以民粹或者民族主义者的面目,利用群众的不满情绪,强烈反对改革,要为江青四人帮平反,让中国回到文革的 状态。”。什么是回到“文革时的状态”,也就是,今天北朝鲜的那种制度,现在,他们正再次面临上百万人饿死的惨剧。如果那个是极左追求的中国,按比例而 言,中国将会饿死一亿人,——1年!看来,极左恶棍的图腾,毛泽东,真是伟大啊。他老人家三年才饿死了****万中国人。



吴老没有使用带帽子的方式指出,是谁在做这些事。但是我们是一眼而知,前者,就是官僚买办,后者,就是极左份子。官僚买办利 用制度的改革滞后,拖延改革的进程,把本应在经济改革前的民主改革,拖成了“无限期的渐进”,无非是为了一已一党之私利。犯的,是人情。虽然让中国成了美 国的殖民地,换来了新的三座大山,不过,中国今天比毛泽东的时代更文明,更富裕,更发达,更开明,那是不言而喻的。而昨天的中国,今天的朝鲜,极左恶棍梦 想中的那个年年饿死人的中国天堂,犯的就不是人情,而人伦!“反政府的不见得都是进步”,一位博友如是说。的确,在“反政府”的部分主张下,可能埋藏着更 邪恶的利益。

吴敬琏和茅于轼,都是78岁,即将告别人世的年龄了。他们的苍桑,他们的无求,他们的智慧,他们的赤子之心,令他们无所畏惧地发出他们一辈子最为出自肺腑的呐喊:“推进中国的政治改革吧,那才是中国经济腾飞的要点!”。

的确,今天反对政府制度现状的,有两类人。一类,被极左恶棍称为右派,自称为民主派,被不明真相的人称为“民运”,也就是“民主运动者”,他们的经济主张 是私有化,样板房是西化制度,政治主张是消除公权对经济运行的侵扰。本博,除了强调从国民福利角度入手,国家,以保障国民福利的税收、投入手段,降低基尼 系数,提高全民生活水平,提高全民购买力;其他,与“民运”之民主派,基本一致。可以看作是民主派在经济福利论上的升级版。

而另一类反对现政府(不是制 度)者,即文革余孽的极左恶棍,只不过是N个代表中争权夺利者,极左原教旨主义分子,同样是既得利益者!他们仇视公众获得毛时代无法得到的物质、精神文明 财富,抓住现实生活中的社会的不满,经济主张是唯彼独尊,政治主张是唯尊独彼,只要拿着马列毛圣经,举起毛图腾让小民膜拜!这些人,只不过是在中国建立一 个极左宗教信仰(天生的代表)奴隶制君权国家而已。这种人,连伊朗都不是他们的理想,那里有“美式民主”(国会),他们追求的,就是塔利班式的毛中国,赤 柬,北朝鲜。不卖国呢?金正日能够用飞机空运活龙虾,一年购买洋酒600万美元!而人民死亡枕席!中国人,你对现实社会是有不满,对现实政治的确也有不 满,但塔利班式的毛中国,今天的北朝鲜,是不是符合你的愿望?

另一方面,如果“极左分子”认为塔利班式的毛中国不是你们的设想,是“诬蔑“,那么就请提供足够的证据、论证、可行性,消除我们的疑惑。毕竟,今天我们看到贵派的一切,也就是最万恶的极左奴隶主所表现的一切。相比之下,贪官买办,反而显得象是教堂的唱诗班。三鹿事件的一些留言,正是深刻地反映着中国社会中的这种进步、落后思潮的三国混战。一场从1900年亡国之初,就开始到现在而不断的三国混战!

有些人是从意识形态的角度去看待这一事件,他们会说三鹿身上的标签是民营还是国营,然后去谈民营私有和国营之恶;有些人是从法治角度去看,不管三鹿是民营 国营,都要依法严惩,这派人,是预作反对以国有资产流失,作为国有企业集团对社会犯罪的借口!本博,本质上是这一派。另一些人,则从利益的角度上看,惩处 无权的奶牛收奶人不难,但是要让三鹿负起责任,就会令GDP政府王顾左右而言他。这个事件,很可能是板子高高举起,重重落在奶农身上;轻轻敲打三鹿国营集 团,维系国营早已丢尽的诚信。在这一点上,N个代表中的极左与现实权益者,达成了一致。

我们先不理极左恶棍的无耻,和现实权益者的无赖。首先阐明对三鹿事件的主张。“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司法公正面前,任何谈及国有资产的增值与流失,都是 妨碍司法独立之犯罪行为。民营,真正的民营,完全私有化的民营,相比之老虎屁股摸不得的国营,好在什么地方?惩罚!谁犯法就严厉惩罚谁!现在连三岁小孩也 知道,三鹿事件发生在美国,会“被资本家钱财操纵”的法院,把资本家罚得倾家荡产!

三鹿奶粉是从那个环节被污染的并不重要,仅以三鹿事件已知情节来看,三 鹿在西方司法精神下,已经是铁定死亡、片瓦无存!但是,杀马谡而存三军。严惩三鹿违法行为,挽回的,恰恰是中国整个乳品制造业的行业声誉。无论是从税收总 量看,还是从GDP看,或者从销售的价值看,或者从减少失业看,这都是上上之策。这也是“私有化”的西方社会,会“违背”资本家的利益,严惩侵害社会消费 者行为的理由。但是在中国,有一个国企利益集团,政府只是一个唯国企集团利益最大化而存在的机构。

只因为被惩罚的是国企,或者是一个与国企集团利益密切的“民企”,就算对社会利益有利,也被视为“不合中国国情”。三鹿如果是私营,那么,以对社会造成最 大危害可能性为原则,三鹿会在赔偿现有受害者的基础上,被判惩罚性罚金。惩罚性罚金作为专项基金用于潜在的受害者的赔偿。至于三鹿本身是不是会破产,那不 是司法所需要考虑的。只不过是司法执行要考虑的问题。如果拍卖不足,就会由国家作为赔偿主体,对现有受害者提供赔偿。因此,当三鹿是民营时,所有人权益、 责任是非常清晰的,也就可以做到司法无情。相比于“50%”的利润去犯罪,那汇源果汁的10000%品牌利润,那个更合乎私有者的利益?

但是,如果三鹿是国营的,那么,远在公共司法系统执法以前,就会在国企利益集团(含GOV),按国企利益最大化原则,预定下“三鹿事件”的处理政策,让 “司法”系统执行。“国企集团利益”最大化原则,也就是社会是可以侵害的,中国乳品行业是可以牺牲的,消费者是无关轻重的,国家是不可以出钱,企业是不可 以有重大的损失的。三鹿,只不过是一个公关宣传事件,仅此而已。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三鹿是国营,采用“不合国情的西式民主的严惩执法”,那么伤害的是国企 的利益,也就是国家的利益,也就是N个代表着全民的利益。所以不能让一小撮受害者伤害最广大的中国人。国企为什么是万恶的?就因为它凌驾在司法之上,没有 责任人。相比于三鹿品牌过百亿的损失,50%的小利润国企中人也可以出卖自已的灵魂。为什么?国企的所有人是谁?责任人是谁?三鹿品牌属于谁?经济学上, 称之为“国有企业的所有人缺失”。

三鹿会如何处理,不妨拭目以待。

对于极左恶棍无中生有之“三鹿是民营”,本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因为司法面前人人平等,本来,良好的制度可以让企业向最良好的形态过渡。如果民营好, 最后企业就会完全过渡为民营。也就是今天西方的经济社会。反之,就会消灭所有民营,而以全部国营企业的面目出现。历史上除非是使用暴力,没有过自然过渡的 先例。

但是一些极左恶棍的无中生有,倒也可以说明他们的政治主张,完全出自圣经争论式的意识形态,而不是对现实经济的分析。一个极左恶棍找了一个不知那些 国有王八列的“民营企业最强中”,有三鹿,就指称三鹿是民营。这下让我大开眼界。“国营”,“民营”,原来,只不过是一个标签!你爱怎么贴就怎么贴。我还 以为是不是国营,要从股权结构上去分析。开始我以为国有股权56%是看错了,再查。没错啊!至少在2007年是没有错的。

怎么三鹿就算是民营了呢?是不是 因为它有43%的新西兰股份,所以“变质”了?还是因为有三个1%总股份不到的自然人(都不是很民的人呢),就成了民企呢?这样的股权结构,出了事,还可 以怪到民身上?怪到私有化的身上?一个国有资产控股达到56%的企业,就称之为民营,然后把罪过栽赃到民营身上,这就是极左的伎俩。一个外资控股只有 43%,并不参与具体经营的企业,称之为外资控股,栽赃到帝国主义外资身上。这也就是极左的伎俩。总之,有成绩都是国企左棍的,有毛病都是民营的汉奸,外 资的侵略者。这就是左棍的逻辑吧?我本来不想称左为极左,更不想称之为“恶棍”,(该杀也就杀了他,何必骂呢),但是看到这种厚颜无耻,称之为恶棍,对他 是很优惠的。

说到新西兰恒天然集团控有43%三鹿,只不过是花了一个亿的代价,就从三鹿国资购买了43%的股权。乳制品市场大概要超过果汁市场,三鹿的地位,大致也相 当于汇源吧?年营销额70亿元!如果用市销比作为对照,那么,私有化的汇源,确实是“利欲熏心”地保护着民族权益(尽管朱新礼个人代表了民族权益的受益 者),售价是三鹿出售国有资产的600倍!请问,读者现在知道什么是卖国了吗?现在更有一种神话,是恒天为了吞并三鹿,这些极左恶棍编制神话的本事,越来 越向义和团的大师兄们看齐了。

而其中一位的老实话,倒说出了一些左派心魔:“(国营好,民营坏),因为国营走的是正门,民营走的是后门”。这些人,大概没有看出,本博反的不是国企,而 是政治权力进入市场,以权力直接获取市场利益的制度。本博的主张,正是取消无论是国营还是民营的“门”,——经济特权!大家在市场上公平竞争。国企,是由 于这种特权的既得利益者,才成为本博所反对的万恶之源。而一些左派所仇视的,正是本博所代表的反经济特权,取全民社会保障的制度立场!

三鹿是国企还是民营之争,看来要先各自问一句:“你如何定义国企、民营?”。民营,是一个中国特色的用词,世界经济社会里没有民营这个词,大致上,是相当 于国营而言,(国营用词却已取消,眨眼间成了国有,不是再是全民能所有的)。民营,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私有化企业,只不过,是渗了水的国有,只要有外资、 个人持股(通常是国企员工既得利益者的个人持股),就是民营。而本博所主张的民营,实际上就是私有化企业,也就是股权上完全由私人拥有并负责(可由司法处 罚)的社会人持有,无论它是内资,还是外资。(经济上称为社会自然人的国民待遇)。

三鹿事件中三方的主张,可以看出目前中国社会的三国混战:
现实政治权益者,以GOV为代表,希望大事化小,息事宁人。但现实结果是,如果不抛弃三鹿这个马谡,严惩马谡,那么,整个中国乳制品行业,就将被抛弃。
而原教旨主义极左,则把责任推到了“理想的马列毛北韩塔利班天堂”,被西方自由经济竞争所污染,以三鹿事件为据,宣扬私有利益万恶论。是否有根据,读者自辩。他们的反政府,是为了夺权。

本博所支持民主改革派观点,是以严惩当事责任企业、个人,作为挽回行业影响的唯一可取的公关方式,以民族产业利益最大化为原则,而不能以国企集团利益最大 化原则去处理类似事件。本博所支持的“反对政府过失”,要求的不是夺权,而是制度的完善。用谢国忠的话来说,“话难听”,管用!

该事件,体现了国有制集与中国民族社会利益的冲突。本博视现实政治权益者的缺陷,恰恰是由于残存的极左心魔,为既得国企集团利益,而不惜滥用公权,侵害民 族社会公平的结果。毛原教旨主义者主张取消私有,重回塔利班社会。而本博则主张取消毛制度的存余,经济层面上重回初汉两宋自由竞争的经济社会,吸取欧美强 国的福利保障经验。两种道路,最终有一条会成为中国中期政治经济的选择。本博认为,中国80%的可能是本博的主张成为现实。远期,则是100%。而万一中 期极左恶梦成真,中国,将会损失至少一半的人口。

关于三鹿股权变化,转贴摘录一年前的新闻如下。万万没有想到,前博文,本博的胡猜,居然,全中!
 三 鹿与恒天然的接触始于2002年,如今,历经四年“苦恋”,双方终于“联姻”。那么,是什么原因使谈判之路如此漫长?对此,三鹿集团有关负责人解释说: “合资谈了四年,正体现了双方的诚意及其务实的作风。稳健、谨慎、务实是双方共同的特点。在这几年的交往中,三鹿和新西兰恒天然更增进了相互了解,为双方 的顺利签约和下一步的发展打下了很好的基础。当然,双方都很关心股权构成和投资比例,我们双方充分沟通,终于取得了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双方的合作确定为整体合资模式。根据协议,恒天然集团斥资8.64亿多元人民币认购石家庄三鹿集团43%的股份。三位恒天然的代表会加入合资企业的七人董 事会,一名恒天然的高层人员也会加入三鹿的高层管理人员行列。合资后,董事长不持有公司股份,董事长由中方人员出任。人们注意到,此次恒天然认购的股份包 括三鹿集团全部职工股和集体股,那么对员工利益是否会有影响?三鹿集团有关负责人表示,合资的目的是为国家创造更多的财富、为企业创造更多的效益、为员工 增加更多的收入。在合资协议中,对员工各方面的利益给予了充分的考虑,有特别的条款规定保证职工利益。三年10亿元打造“首选品牌”。合资仅仅是一个起 点。三鹿与恒天然均表示,双方的合资着眼于长远发展,是整体的、全方位的。双方的合作将不仅限于资金、技术、管理、市场,还有更深层次的企业管理理念、企 业文化的合作。业内人士也认为,三鹿与恒天然的合作,将有助于推动中国乳业快速、健康、可持续发展,为消费者提供更多更好的选择。那么,合资后双方将致力 于奶粉还是液态奶领域的合作?会不会打造一个新的乳业品牌。双方表示,合资后在奶粉、液态奶领域都将有较大发展。据了解,三鹿同新西兰恒天然已共同制定了 商业计划,未来三年将投资10亿元人民币用于奶粉、液体奶以提升品牌形象和提高信息化管理水平。“‘三鹿’是中国名牌。合资后,新企业还以三鹿品牌为主, 是否推出新的品牌将会根据产品市场发展变化、市场竞争状况以及合资企业发展需要等情况确定。”三鹿集团副董事长、副总经理刘承德如是说。  据了解,合资公司未来的目标是:巩固和提升在中国乳业的领先地位,具备较强的竞争力和赢利能力,使奶粉和液态奶成为消费者最喜爱的首选品牌。据介绍,合资后三鹿上市工作也将会加速。

看来,本博前博所有取论,全部正确。只不过是小左的仇视谩骂,给本博带上了莫须有的帽子。无非,是为塔利班式的毛氏中国理想,作一切可能的挣扎罢了。对于 左棍,本博没有什么想说的。你们的世界观、价值观、方法论、历史罪恶,我们早已了然。把你们作为敌人,你们也不配!权作垃圾,时机一到,就让你们滚进历史 的垃圾堆里,带上你们的图腾!

对于左友们,本博就要客气得多。左友们,如果你们幻想国有经济可以挽救中国经济,那么,请斟酌一下本博“只有国民福利才救中 国”的主张。可以这么说,只要你们的强化国有经济,不会损害“低水平、广覆盖,总量最大限度维持”的原则,国有经济的存在不是剥夺公平的国民福利(摊到末 来也不行!)。本博以求同存异的民主精神,至少可以对你们维护国企的努力,持中立立场。其实,就算是从维护国企出发,通过国民福利提升了国民消费力,也就 改善了国企的业务环境,假如,国企确实有市场竞争力的话。

唯物的辩证的历史观,发展观

新浪无声删除的文章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63a64d0100bhqq.htm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63a64d0100d0v2.html

在印度系列中谈到了信仰的几篇文章,似乎,同时激起了部分宗教人士,和毛教徒的争议。这里停一停印度的话题,谈谈笔者对中国信仰的看法。争议文章,参考
《印度种姓传统阻碍印度成为真正的民主国家》;
《印度沉重的信仰负担》
《中印两国的信仰都太多了》
《邪教的负担》
该话题与此相关,另外参考:
《中国历史,走在道德内战的消亡路上》,
《大学无书,远离中国式诡辩》,
《留意克服权位崇拜》,
《欣赏中式专家的无良无耻》,
《道德治国,走在内战消亡的路上》
《道德啊,世间邪恶,均以汝为名!》
《多数人对少数人的暴政不是民主》
《民主Vs君主;人权Vs君权;民生Vs国家利益》
《君权文化熏陶下的中式愤青》
《简单说说网友谈及的股市中的伪爱国主义》
《泛道德论者,戒!》
《民主就是与民约法》
这几篇代表性文章,说明了本人在相关问题上的价值观体现:坚决反对任何专制倾向。
信仰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很容易引起宗教人士的误解。正如一些朋友所看到的,笔者无意冒犯任何一种宗教,即便是所谓的毛神教!笔者对一段过往的历史无需保留偏见。笔者所反对的,只是把一个存在极大争议的图腾符号,作为,“统一今天中国思想的工具”。一位网友曾经这样骂笔者,还额外赠送英文缩写两个, “SB”。有另一个人说“毛神教是反对特级阶级的同盟军”,同样赠送国骂,外加“白痴”。各位,笔者还没有弱智到乱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试问与这样的“同盟”站在同一条道德战线上,他日特权者自已翻出1957-1962年惨死的几千万中国人,(如有政治需要,往高里估计达一亿也未尝不可,反正原始资料已经让周恩来毁了),那时,我等民主主义者等是说“民主就是毛”好呢,还是,“民主就是没脑”好呢?特权阶层反而成了社会公义的维护者!那就是特权有理啦!笔者虽然不太聪明,也还没有蠢到和毛教“同一阵线”。谁会和谎言结盟?沙子上的同盟!
毛是一个过去时,马列也可以是一个过去时。只要毛教徒不把它们拎出来丢人,笔者才懒得理他们。笔者并不介意同胞们最终选择毛主义,但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如果毛主义真的作为中国未来的一个选择,就必须完全地、真实地暴露毛用宣传手段所偷取的其他共产党先辈的贡献,暴露毛所宣传手段所掩盖的历史错误,让毛时代冤死的几千万,也许上亿的中国人的悲惨灵魂,在他们的民族同胞的勉怀下安息。不错,那近亿的中国人的惨死,既是毛的错误,更多地,是时代的错误。但是,既然有些人要选择毛主义作为中国的前途,那么,毛神教,就不得不首先面对历史真相的审判!
历史真相,还是让中立的考证者去做吧。有关当局仍然回避着面对真实的历史。杨继绳先生冒着个人生命危险考证了三年困难时期,仅仅四川一省就饿死1200万人,超过了张献忠或蒙古屠蜀时的死难者。如此严谨考证毛罪恶的学术著作,《墓碑》,有关当局仅仅是简单禁制回避了事。这又如何令人相信,高举毛大旗,可以团结全民族呢?有人还会争论,“那不是毛一个人的罪恶”。是的!在彭德怀老总还可以在庐山自由发言时,确实不是“毛一个人的罪恶”,而是“一个党的错误”。但是,当彭老总成为新一代的袁崇焕,被毛上帝打下地狱,仅仅为了维护毛一个人的面子时。就等于说,毛自已也承认,那是他一个人对中国人民犯下的滔天罪恶。更何况,仅仅几年以后,毛又把治理经济稍有起色的刘少奇害死,进一步和林彪争夺党权几乎打响内战;为了党内权力斗争,把整个民族推入内斗、自相残杀的深渊。相比之下,今天的北朝鲜也显得象一个天堂。到了这个程度,还有那个上帝可以拯救毛恶棍罪恶的灵魂?
邓小平同志犯下的最大的一个错误,就是没有清算毛的历史罪恶,而使之成为GCD抛之不去的包袱。笔者相信,今天领导层,已经越来越感受到掩盖历史真相,已经再也得不到正的政治利益,相反,越来越多地,成为负的历史负担。俄国最终反思斯大林,并非俄罗斯人比中国人更苛刻。不是的,而是一个民族要摆脱历史恶梦,唯一的办法,就是直面历史的错误。毛的功迹,已经在连篇连牍的歌颂中,得到了超水平的宣传。但是,当毛的错误,(加以掩盖就成了罪恶),不能被历史清算前,毛的灵魂,永远会被毛教徒捣腾,不得安息!
如果细心观察目前的社会政治环境,就会发现,今天的中国政府,正在面临两个方向的压力。一种西方成功的自由民主的压力,它要求中国社会和国家政治改良;而另一种则是西方失败(包括俄国)的马列毛主义,它主张颠覆目前的政府。代表人物就是张宏良。这个人,甚至把台湾自发的独立倾向,(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大陆的独裁传统),以及两岸的三通,视为政府投降的证据;更有过分的是,这个人不是要求政府改良对台政策,而是要“消灭内部的汉奸”。张宏良是谁?他是秉持毛教义的圣徒吗?还是新朝的皇帝?张宏良这个人,居然自视为社会道德的裁判官,他说谁是汉奸就是汉奸,那怕那是中央政府!用道德手段行使政治斗争,这种政治歹徒,正是本博曾经告诫的中华民族最危害的敌人:极左!
联系传媒界有组织地贬邓扬毛;文化界有组织的捧明捧皇黑袁逆流,徐天亮在人民日报上对中央改革开放的政治性攻击;再联系一直以来长期受左派政策压迫的民营经济,竟然成了极左逆派的替罪羊,所谓的极右精英!相反,特权权贵反而成了毛主义的维护者;再联系传媒对自由人权的百般污蔑、敌视、围剿。同胞们,正视吧,一场国内政治斗争风波正在漫延,永恒的执政党本身,正在分裂!继1986-1989年风波外,再次分裂!中国是出现新的赵紫阳、胡耀邦这样的殉道者,还是,出现中国的华盛顿,罗斯福,林肯,阿登纳,戴高乐,戈尔巴乔夫?我们拭目以待!
尽管笔者对中国在国际贸易开放过程中的无知、幼稚、特权利已主义造成的经济殖民地化痛心疾首。但是,笔者毫不动摇的声明:改革开放是时代的进步,存在的问题是进步中存在的问题。而毛主义,毛时代,以同样的标准苛求,根本上就是历史的罪恶、反动、倒退、落后!
中央面临两方面的压力,一个是温和要求的改良,顺行的是普世的价值观。温总理在无意间透露了对普世价值观的向往,结果呢,朝野极左对温口诛笔伐。另一派是要用毛教义,否定中国三十年的改革,颠覆现政权,将中国拖回到毛教义的文革武斗盛世。谁将赢得这场斗争的短期优势,我们拭目以待拭。判别的方式很简单,看看毛的历史错误,有没有得到进一步的清算。为胡温推动的改革计,赢取政治优势的最根本办法,就是让国民了解到国家进步的艰难,认识到毛时代乌托邦思想,乌托邦政策带来的灾难。
戈尔巴乔夫是一个被俄罗斯民族爱待,被世界尊重的,被中国官方文化妖魔化了二十年的伟大人物。尽管,戈尔巴乔夫是第一个切实安排中俄(苏)友好关系正常化,开展边境问题解决谈判、妥协方针的俄国领导人。但是出于国内利已政治需要,从霸权主义泥潭中挽救了俄罗斯民族的戈尔巴乔夫,被国内宣传描绘成一个坚强的叛徒,或者,怯弱的沙皇。戈尔巴乔夫冒着生命危险对抗俄国极左顽固势力的政治生涯,他的勇气,被完全掩盖了。越是了解俄国在冷战败局已定的困难处境,笔者越是认为,戈尔巴乔夫是俄罗斯历史上最伟大的一个人。
正视中苏这一段历史,正视1929年后西方社会通过强化社会保障的全面“马克思式的社会主义化”。对于树立国民对改革开放政策合理的期待,增强胡温改革派的政治生命力,意义非凡。胡温什么事也不用做,只需要,公开,透明,用法律责任,而不是用政策去管理新闻自由。让民众,了解六十年现政权的政策变迁的真实历史,人民,会了解今天政策的含义。
中国发展,需要的是民主的科学观。有人说,民主也是一种信仰。错的!民主是一种方法论,一种通过利益博羿,收集社会最大认同意见、政策、行动的方法论。参考《民主就是与民约法》。中国的个人可以寻求信仰,中国社会,永远不需要信仰。如果需要,那这一条,“不需要信仰”,就是中国社会最需要的信仰!

2009年5月11日星期一

市场和经济中的危机干预

社会经济的运行中,存在着天灾人祸的不确定性。以危机干预的方式,预作准备。对危机干预所必须的物资,预作储备。而不是象毛上帝那样的文盲领袖,没事找事瞎折腾。这样的社会,可以参考日本和美国,都是对危机管理得很好的榜样。因此,市场经济的民主宪政社会,并不是坐视危机无所作为,而是不寄望于天才毛上帝之类的马列神棍力挽狂澜。战争是这样打的,和平,也是这样维护的。至于说没有危机时,干嘛要干预?吃饱饭没事干?“在上安静无为,在下自然安定”!在这闲工夫,渡假去吧。

事实上,人类史上空前庞大的中国之政府和国企垄断食利阶层,按照马列唯心政治学的设想,本来目的,就是避免经济危机。而实际作用上,只是起到了向体制外的国民,特别农民阶层《转嫁危机》的作用。近亿人的政府食利阶层,对抗危机的作用,还比不上围绕着危机干预而组织的预案体系!而后者的成本,可能只相当于前者的万分之一!!政府本来可以非常小!

先不要谈道德马列的理由,当围绕着危机预案而组织的小政府,以万分一的成本完成马克思式的无私政府鲸吞整个社会利益,(无私?),而不能完成的保障社会的任务时;民主宪政的小政府,是不是有足够的财力,为微小至个人的生存危机,提供保障?国民社会保障,也是一种危机干预,避免个人面临生存淘汰的危机干预。是国民纳税而换取的政府服务,是政府的职责!

那么,国民福利,就包括了国民保障和国民收入两个部分。很多人其实是混淆了这几个概念。事实上,单纯重税是低效的,因为它增加了国民需要保障的比例;而完全没有国民保障,则令马丁神父有了用武之地:“今天淘汰农民,明天会不会就淘汰市民?”。因此,在Max(国民福利=(国民保障+国民收入))的公式中,有着互相的牵制。可见,传统意义上的极左和极右,在Max(国民福利=(国民保障+国民收入))公式面前,都是王八蛋!

马列式的极左大政府,直接损害了国民福利的两个要素;整个国家机制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合法性。事实上,在这个公式面前,也暴露了马列邪教无私的真面目,他们是把Max(国民福利=(国民保障+国民收入))公式,偷换成了Max(体系内公务员垄断国企福利=(公务员垄断保障+加薪收入))。这就是《国有垄断企事业加薪,群众纷纷加薪下岗》。其实,这也是《黄宗羲定律》的作用方式。

危机预案必须预作准备。闭目塞听的控制舆论,“舆论导向”,“垄断喉舌”,无非是鸵鸟政策,掩耳盗铃,和“非常聪明”的危机转嫁。就算是暂时成功转嫁了危机,也是损人不利已。早早发现危机端倪预作准备,至少自已没有损失。更不会因为《控制舆论引火烧身》。何况,反复转嫁危机,以民为壑,同时“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舆论控制的代价是失去监控基层官僚不法行为的能力,《弱化中央领导能力》;如此反复,能够善终,也就毛上帝一个了。

允许人民直接质问公仆,《老百姓的利益在那里》,至少不必经《两会代表廷议无私代议》,大打折扣,大拿回扣。恕已人民的满意度会高得多!而广开言路,也更方便政府了解,什么是危机?会有什么危机?会是什么人的危机?那么,就不会把炒楼投机的资本的危机,当成是全社会社会的危机。要老百姓掏钱去干预,保证房地产商的高利润,保证吃饭财政的高福利高薪水高腐败了。

另一方面,充分下放权力,让人民拥有人权利益,让人民可以通过社区自治,维持相似的人权利益,就可以让人民的利益的“盘子”首先盛满。藏富于民能强国,可能很多传统文化价值观的人士不服气,会说,“瞧希特勒斯大神毛上帝金小鬼多强大……”,但是,至少藏富于民能更能抵御危机,藏富于民更能减少官员权力寻租腐败的空间,当无疑义。而当这些民主宪政的自治基础构成一个个《对抗危机的水密舱》时,就算出现局部危机,就算这时中央政府占取社会的实力比例小于法西斯政权,(总体实力通常更强大),要对付局部的危机提供援助,那是胜任自如。

为什么两国相争,民主宪政必胜?民主宪政必定大胜!这就是原因!!

《市场和经济中的危机干预》
《克鲁格曼的尴尬中国周学术研讨》
《凯恩斯主义代表了谁的利益》
《凯恩斯主义的根本性错误》
《辩证的人权经济学:埋葬凯恩斯主义》

《人性本私!港台美日金融经济学家会为大陆人权利益操心吗》
《国际资本欧美列强是嗜腐生物习性》
《西方社会人权价值观的真相》
《"货币战争",对中国老百姓人权利益财产权的大屠杀》
《人民币国际化可能是中国平民利益的恶耗》
《人民币国际化只能是大跃进式的白日梦》
《中国实体经济健康后人民币自然国际化》
《人民币国际化取决于中国实体经济的健康可持续发展》
《IMF对美元流动性危机无能为力》
《世界经济危机中的中美互动》
《美国有强烈释放美元流动性的利益动机》
《美元流动性危机前景的剖析》

摒弃行政权力邪欲,了解危机干预

中国社会保障迟迟不到位,原因是政府吃饭财政,还要加上大大超前的面子工程“基础设施”一个接一个,负担太重了!为了国企低效维持吗?再想想国内外御用经济学者,主张剥夺中国社会保障,继续保贴政府《通过凯恩斯主义扩大生产》,其中《利益链》,耐人寻味。

政府裁员,垄断裁员,国企裁员,确实会减少小部分人的就业预期,但是,释放到社会的需求空间,会创造多得多的就业预期。因为政府是生产价值的。同样破产大国企,确实令一大批人下岗了,但是比起维持这些国企,减少的过多的没有竞争力的生产力也是最明显的,供需平衡恢复也是最明显的,释放的资源激发的内需,所创造的新的就业机会;远远多于养一批不用担心下岗的先进的吸血鬼。在具备社会保障的情况下,就算其中有不能迅速上岗的下岗人员,也不用担心生计。

参考笔者的《价值守恒定律:只有国民福利救中国》。社会就是这样发展,走向和谐的!

有朋友疑惑,“市场不能干预吗”?答案是OF COURSE!理所当然!“危机是否干预?”,答案是,YES。简单说,干预方式就是社会保障。而社会保障,事实上就是强烈的“市场干预”,因为,他避免了社会淘汰,从国民人权的生存上,开始其淘汰。而马列唯心主义的中国,则采取了一切干预措施,转移老百姓财富,唯独最重要的维护老百姓人权的危机干预,————没有!

事实上,对危机的干预并不仅仅局限于针对国民个人的社会保障。危机干预,是政府存在的根本意义,对经济的运作,是严禁体现特权的行政干预的;规范的任务,交由司法完成。而对意外事件,包括战争和突发事件在内,所在的干预,都不是“市场干预”,而是法制意义下的危机干预。

市场干预,不是“涉及到市场的干预”,市场干预,更不是行政干预。是非对错,在于是否根据人民利益的呼声,《老百姓的利益在那里?》,而组织干预。这是判断“干预是否正确”的大是大非的前提。由于国民的利益,主要通过社团利益代言人在议会机构里的博羿体现。因此,美国式的“市场干预”,与中国式的官老爷随心所欲的拍脑袋干预,有着本质的不同。由于经由立法机关提案表决,因此,西方式的“市场干预”,是议会的决定,由政府执行。而不是中国的政府决定,议会成为“舆论导向”的工具。

其次是如何干预的问题。

中国式的干预固然是权责不清,而行政干预的特色,就是平时得过且过,饱食终日。巴不得把民众的嘴巴统统封起来,减少阻力。危急时侯就临时抱佛脚,临时抱佛脚。因此,中国式的干预不是危机干预,常常是手足无措,火上浇油的添乱式的干预。就算偶而某位领导人,是处理该项危机事务的行家,在中国自宋明清以降而达后金的体制里,最常见的,却是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训练没训练,要经验没经验,……,要菩萨的时侯,菩萨全不灵啦!

正确的方式,是预作不同级别的准备,针对不同级别的突发事件,制定预案。预见危机的可能性,言论自由、新闻自由、政治透明化,是最重要的条件。而在核实危机可能性时,类似Aorasms这样的沙盘推演式的仿真分析就非常重要了。针对预案组织应急的人力物力储备,为增加配合,多做几次演习。多级预案体系逐个经由议院预作讨论、审核、批准其应急权力。那么,真的爆发什么危机,按级别取能覆盖危机的那一级预案早作准备就行了。

这就叫危机干预。

在笔者看来,中国真正的危机,是禁止《老百姓申明利益》,而强行由《既得利益者无私代表》了。换言之,混淆了“政府危机”和更严重得多的“社会危机”。从而,不停地为了挽救一党之私的鸡毛蒜皮的“政府危机”,永久化地,几乎是不可逆地加深社会危机,直到重复《明朝灰飞烟飞》的历史。在经济危机中,企业要救命,就要减少成本,最重要是裁员节流,减少不必要的开支。
中国政府其实就是一个以美元作为业务货币参加美国经济圈运营的,具有美国私人公司特征的中国的垄断国内市场和金融的大国企。在自已做成的危机前,同样应该裁员,减少不必要的开销,减少成本,减少库存。

“通货紧缩,费雪教条和凯恩斯主义”系列
《摒弃行政权力邪欲,了解危机干预》
《市场和经济中的危机干预》
《克鲁格曼的尴尬中国周学术研讨》
《凯恩斯主义代表了谁的利益》
《凯恩斯主义的根本性错误》
《凯恩斯主义的本质》
《辩证的人权经济学:埋葬凯恩斯主义》

2009年5月9日星期六

中国愿意纠正发展中的错误吗

那种低估人民币、剥夺自已人民的福利水平,廉价换来外汇,却只能买人家的奢侈品;又或 者,非要抄人家的股市大顶投资美元经济,亏个底朝天……,这样的所谓“经济观点”,根本上就是出卖国家的利益!!《中国股黑石之类的亏损,根本不是操盘的错误》,根本上可以 说是命中注定!

美元经济的牛市是由于中国廉价补贴美国经济带来的,中国任何平衡性的外汇外流(无论是经常项目还是资本项目),都是一个拐点:我们如果坚持 错误低估的政策,希望资本输出平衡净差,那就是高价承接美国资本投资者的亏损,也就是抄顶;如果我们现在让人民币值,停止补贴全世界,那美国失去了这个补 贴预期,股市同样是一个拐点,我们持有的美元就会贬值。历史错误不会无形消失,两害相权取其轻,压抑自已社会的需求继续补贴全世界,是极其恶劣的卖国行 为。
希望以“资本项目的输出平衡经常项目的顺差”,无非是官僚买办卖国赚回扣的卖国行为,《必定血本无归!》。

农业时代追求的是生产的发展,工业时代追求的是社会需求的发展;中国,应该幡然醒悟了!

马列政治权力为纲的“经济理论”,不以需求为根本,而以生产为发展指标的指导思想,带来了一些很荒唐的结果:象中国经历了几次灾害,照理,应该是损失;可是不呢!在中国的发展哲学中,中国人遭大灾,水灾火灾风灾 雪灾地震灾,那是“社会大发展”,因为救灾的生产多了呀!本质上就是积蓄不是钱,打折卖了才是钱!马列这种败家的GDP理论,也只有有政治特权利益的中国,才会当成金宝宝。难道是中国人太贱,不遭灾不算发展了?荒唐到这个地步,那些各地攀比纸面的GDP,或者搞些我们全搞 不清是什么东西的绿色的GDP,也就毫无奇怪了。

笔者这个人虽然笨,但还知道认准一条,现在是工业时代,发展的准则是社会需求的增长。那个政策能刺激需求增 长,减少需求的萎缩,就是好政策;反之,就是坏政策,就是祸国殃民的卖国政策。模糊了这个标准,还故意跟咱这种笨人丢书包的,百分百就是罪该万死的汉奸、 大坏蛋。参考笔者《大学无书》和《中国式诡辩》。

中国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在今天的愤青的孙子成为愤青以前,中国不会有丝毫机会成为一个真正富强的国家。反意之,如果中国真正富强了,那里还会出现什 么愤青?富强的中国根本不需要愤青!需求决定生产嘛!

今天我们这代人的之奋斗,与其说的建设一个强国,不如说是寻找能够建设成一个强国的机会。中国真的没有太多可以出卖的利益,再继续把自已殖民地 化,依靠剥削自已国民的福利收入去补贴世界,大概,只能通过前文述及的高度加剧的贫富分化才能压抑国内的需求发生了!或者,总有一天,中国自已的愤青会把 自已成十亿的“低素质人口”,贫穷的农民和市民送进死亡营,以此压低国内需求,继续为欧美主子服务?

纠正历史错误总是要负出代价的,美国 1929-1933年付出了大衰退的代价,日本1990-2000年声称是失去的十年。苏联更是失去了整个国家!那是因为苏联压抑需求进行生产的目的就是为了战争! 战争打不起来,为烧火棍而存在的国家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希特勒也曾经为了战争而生产。希不愿意付出代价不打仗,他发动了世界大战,结果,德国灭亡了!为战争而生产的作为武器的德国,找到了它的历史归宿。原来的真正意义上的东德,变成今 天的西波兰!

中国,希望以何种方式面对自已历史的错误?还是,以新的同样的错误方式,希望消除历史的错误后果,直到,中国,永远消失?分裂?美国,提供了内部需 求严重萎缩后的自救出路:投入国民福利,刺激社会需求;日本,认可日元升值后,发现,日子更好过了;金融财阀的投机垄断恶果,所谓“失去的十年”,请问,中国凭什么 被几句卖国的愤青谎言就强迫全体国民永远承担?中国愿意纠正发展中的错误吗?

出口导向曾有助中国在毛浩劫中复苏

80年-05年,无论是从生产供给还是社会需求上衡量,确实是中国的发展时代。可惜,那种农业社会中形成的,“生产”是好的,“消费需求”就 是坏的腐朽思想,以“反对西方人权普世价值观”的名义,似乎更深刻地让我们的经济学人,一批批转化了向欧美输送民族利益的汉奸了。压制剥削国民福利,压制国内需求,为的是什么?生产!出口!向港 台中介资本献媚!因为它是为了“生产”,没有人敢说它是坏的。

三十年,中国补贴世界至少10万亿美元,美国股市市值攀上30万亿美元,用马列的套话来说, 每一个子儿,都渗着中国国民的鲜血!这话说得也许有点过。事实上,在八十年代及至90年代早期,由于当时中国经济水平极其落后,因此,适当倾 向出口,换取外汇,再用外汇换取生产技术,包括农业生产技术,总的来说,还是值得的。邓小平同志接手的毛中国,是一穷二白的赤贫!那些先进性教育下以为中国 高速发展了N年的文盲应该对比一下平均数据,不要光纵比,还要横比!不妨看看和亚非拉这些世界最不发达国家比,整个20世纪,中国的发展速度是不是快的,还是极慢的?

今天,中国七亿亩土地能够养活十几亿人,估计还有所剩余,就是这种“生产为纲”是值得的表现。这种值得,也表现在90年代以后到2000年之间,整个社会的需求,是增长的。尽管,增长集中在几个有“政策”的地区。大部分地区,为了“生 产”的需要,停滞不前。国内经济学界,故意回避“生产为纲”的计划经济思想,是导致中国地区经济发展差异的原因。而归因于《户籍制度这样其实有其合理性的社会框架》。地区差异进一步恶化了国内社会环境,今天那种甚嚣尘上的“《户籍制度万恶论》”,实际上,就是对这种地区特权和由此而至的发展不平衡的反 映。

但是这种为了生产而压抑的需求,从1990年开始就开始失去它的合理性,到2000年为止,合理性已经完全消失,而既得利益阶层已经形成,以至于,不 惜以妖化人民币升值,魔化欧美威胁,强化台海矛盾,以维持中国作为殖民地地位向西方的利益输送。对于国民的福利、内需剥夺越来越残酷,今天,终于开始表现 在物价开始出现发疯上涨,有些人,美其名为“流动性过剩”,据说,可以维持人人赚钱的股市牛市。

转折点在1990年,而不是2000年出 现,是因为89年出现的88事件,令中国彻底站在了欧美经济价值观的对立面。由此时起,欧美公民利益至上的社会观点,离中国越来越远。中国公民服务于政府,而 不是相反。这种价值观在西方被称为“X奴制”,成为直到今天仍是中国社会无法摆脱的思想制约。以至于,国民委托政府经营的全体公民所有的资产即国营资产,转变为国有资产——国有的,即政党私有的不再是公民财产的集合! 

这种严重侵犯公民权益的价值观歧视,表现在一旦发生国有资产与公民财产纠纷,政治力量以特权的方式,无条件偏向国有一方。最新一起,就是那个银行取款的傻瓜被判无期。更常见的,是权力以拆迁为由,让“刁民”流落街详。包括杭州实名制,跨省追捕网上发贴者,“事实不清”却给网民刑上加刑的内蒙法院,这些专门针对小民的“乱世严刑”,确实不得不令人敬畏 啊!

更糟糕的是,1989年,另一个更可以令欧美关注的非公民社会国家,苏联崩溃,令到无数“华籍苏联人”痛心疾首的同时,令西方对于向中国转让先进技术 兴趣大减。这样,廉价出口赚吆喝的价值也就大大缩减了。中国卖血得到的美元,如果不能买技术,就只能买对方的高值产品,换来法国的香槟好来坞的大片宝马奔驰之类的奢侈品,————各位,今天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西方奢侈品的消费国,大概这就是爱国愤青喜欢的那种强大吧?!

那又何必廉价出口换外汇呢?!如果说,1990年开始减少的军事技术,民 用技术还是可以照旧转让,这个外汇还是换得值;那么到2000年以后,能买的技术已经买得差不多了。军用、民用的技术,随着中国“强大”的幻觉越来越强 烈,天天打游戏反美的猪头愤青越来越多。在美国方面,这些有利中国技术升级的转让越来越严,要继续升级,就只能靠自已的发展。但是什么是发展啊?没有市场需求,那里来的的市场选择?那里来的 市场优化?那里来的技术进步?那里来的统一台湾解放全世界的国力?

为什么凯恩斯成为中国经济学界的圣人

本文为重写被管理层偷偷删除的《生产供给和消费需求严重失衡,中国或将步入大萧条》而成的独立系列。系列文章有:
《生产为纲的经济思想曾经帮助中国在毛浩劫中复苏》
《中国愿意纠正发展中的错误吗》
《社会经济就是供给和需求平衡的问题》
凯恩斯诊错了症状,药方更是半对半错:货币扩张,也就是增发货币,引发的通货膨胀,可以剥夺货币持有者不愿意投资的安全边际;把这些安全至上的投机资金赶到很不安全的 逐利领域。各位读者,笔者在大学开始接触凯恩斯主义时,与今天的国产经济大师们一样,都曾经为这种“巧妙”构思拍案叫绝!现在笔者已经知道,这是大错特错,因小失大!

在生产和需求已经失衡的情况下,再次通过通货膨胀驱动社会资金投入生产驱动,只不过是饮鸩止渴,再次恶化需求和生产的平衡关系。看似不懂经济的罗斯福,其实比凯恩斯要高明得多,他把主要的扩张资 本投入到需求刺激之中,也就是建立美国社会的国民福利体系。无论今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如何质疑美国国民福利如何负担重,以此回避某大国政府本应对人民承担 的责任,但是无法否认,这只是治愈了癌症后又得了感冒,以加强国民福利平衡社会供需,是经济思想完全从农业时代进入工业时代的根本象征;工业化时代,应该 从1933年真正开始。

回顾新中国50年经济时代,远远没有迈出农业时代的中国,过多地深陷入农业社会的,“生产”即是好事,“消费”总是坏 事的思想桎梏中不能自拨。本来,也是情有可原。最要不得的却是自淫自大。这也是农业时代的遗风,以为自省就是自虐。因而,同样的错误犯了一次又一次,还要变本加 厉继续犯。这可就让真正爱国的人忍无可忍了。

三年大饥荒,除了领导人精神错乱,当然还有就是错误理解“发展”,令到供需失衡的原因。直到80年代以前,中 国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市场。整个国家就是一个全局统筹,逐级分配有限的生活资源以维持最初级的生活保障(奴隶社会的分配水平)。积累下有限的也是落后的产 品,不是准备打仗,就是支援世界亚非拉闹革命。这才是整个经济体系真正的需求!

少数的市场因素,对参与者来说是高风险的。那些没有被纳入供应体系的市民,或者仰赖少数 “国营工”的救济,或者就是把一些商品跑街倒卖赚两口饭钱,罪名是投机倒把,破坏社会主义经济。严重的时期(象文革时代),严打时要要判死刑的。而且,毛中国26年里,这些为两口饭而被屠杀的中国小贩,当以百万计!

80年 代开始转向市场经济,经验可以说真的不足。“摸着石头过河”确实不为过,这第一块摸来的石头,就是凯恩斯的货币扩张政策:大量印发人民币钞票作为生产资 金,恢复已经被破坏贻尽的生产体系。有些马列毛教徒诋毁邓小平同志的功绩,说是毛上帝实现了中国的工业化,真不知一穷二白的1978年,除了不能吃的原子弹外,毛上帝的的工业化都工业到那里了。

只不过,邓小平同志的凯恩斯主义也抄得太初级了 (没有经验嘛)。到八十年代后期九十年代初,通货膨胀达到了惊人的年 20%之巨!今天,笔者还记得当时父母买下一大堆的米、面、衣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炒锅,大概,相当于今天的购入大宗商品保值了。当时,个人拥有黄金这类保值品,基本上是违法的,必须廉价卖给国家,充实国库,用于出口,——还是为了生产。

20%的年通货膨胀,意味着一个人一生的储蓄,可能仅仅五年就花为 乌有,试问,这个社会能安定吗?八十年代出现两次学潮,难道真的是连外地电视报纸都看不到就感染了“资产阶级自由化”,还是,有着国内更深刻的经济危机背 景?一些马列门徒诬蔑八十年代学生学潮是受了“资本主义诱惑”,那是高干子弟们,那些“红墙里的孩子”,那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